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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家的那双男人鞋(外一篇):一篇女主和大哥二哥h的文

    时间:2019-02-06 05:19:59 来源:myyuju个人图书馆 本文已影响 myyuju个人图书馆手机站

      那年我25岁,正值人生的黄金时节,经不住经商的诱惑,我也在单位办了停薪留职,跟人一起做起了买卖。   我家邻居的男人胆儿比熊胆还大,什么事都敢干,经商七年,现在存折上至少也有8位数了。他做服装生意,几个最繁华的商业网点都有他的摊位。他只管开大篷车拉货,半个月跑一次海城,那里有一个小镇,是中国服装的窗口,只要国内外影视剧里的男女演员穿着的时装一露面,这里的服装行业马上就可以克隆并成批制作出来,行情摸得特别准。二哥喜欢让我帮他,说我一介文人书生,实在好交。
      跟二哥倒了一批服装,才两个月,就赚了八千多块。初涉商海的胜利,使我有些昏昏然,便把挣的钱外加自己的二千元都投了进去,可这一次运气坏得很,赔了一半还多。我经商的心思在渐渐被瓦解着。
      坐在大篷车里,我一边拚命地抽烟,一边望着车窗外的风景。天近黄昏时,旷野上一群群黑鸟在树林里喳喳哇哇地叫,不知道是喜鹊还是乌鸦。一轮斜阳红红地悬浮在树枝上,把树枝压得一颤一颤的。
      “跟我干,亏不着你,一个月顶你上两年班。”二哥手握方向盘,眼睛望着前方对我说:“做生意有赚也得有赔。要赢得起也要能输得起才是。我看那些拿工薪的都是些可怜虫,一个月就那么几百大毛。”
      “各有各的好处,挣工资的虽收入低,但生活稳定,没危机感,也算活得逍遥自在。”
      “逍遥个卵子,你看谁能跟经商的比?这年头钱就是祖宗,别看咱长得粗,广州那么多漂亮小妞还都争着跟咱睡呢……”二哥得意的瞥了我一眼,车灯亮了,路在卡车的轮子下飞快的远去。我突然发现前边路段站着个人影,在不停地挥手。
      “操,准是搭车的。”二哥骂了一句,急忙刹车。大篷车戛然停住,顿时腾起滚滚尘灰。
      他打开车门,探出脑袋怒喝:“干什么?”
      拦车的是个年轻女人,约有二十八、九岁,笑嘻嘻地凑过来说:“大哥,捎个脚吧。天黑了,我不――敢走了。”
      “没地方。”二哥没好气地说。
      “求你了,我坐后边篷子里就行。”女人妩媚地向二哥和我挤眼睛。
      二哥心动了:“那你咋谢我?”
      “随你便呗。”女人已经踏上了卡车的篷子里。
      “到哪儿下?”
      “张港。”
      卡车向前疾驶,夜里10点多钟,二哥停住来,跳了下去,让我接着开。我明白他是到篷子里找那女人好事去了,也不便多说,就开起卡车继续前进。一趟买卖,我虽得了一些钱,但也深深体验了生意人的辛苦。
      又开了三个多小时,车到了张港。我停下来,到篷后对里面喊:“张港到了。”
      喊了几声不见回音,这两个莫非睡着了?我爬上去,用手电一照,哇,吓得我心里一翻个,只见二哥赤身裸体躺着,脑袋上肿了一个大紫包,还有血污。我的两脚直麻,以为出了人命,刚想跳出去,忽然听见二哥的大鼻孔里发出轻轻的呻吟。我壮壮胆,扶起二哥,问:“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二哥醒过来,摸了摸肿得很大的脑袋说:“别提了,这小娘们真够狠的,好事还没做完,就给了我一下,铁一样的东西,我以为脑袋准碎了……”
      我找了一块布给他包上了,我们在车篷里检查一下,发现少了几箱服装。
      “操她妈的,这个臭婊子,打了老子不说,还拿走了那么多料子。”二哥恶狠狠地骂。
      我扶他上了驾驶室,心里想:打雁人也有被雁叨瞎眼的时候,这是真理。
      卡车开回家,天刚刚放亮。二哥一边敲门一边与我摆手。好半天,门才开,他女人披头散发地钻出来:“回来啦!”
      “啊!回来了。”
      “那脑袋上的包给谁打的呀?”女人抱着胳膊,眯着眼问。
      “狗咬的。”
      “母狗咬的吧!”
      “操,关你屁事,快给我俩做两碗鸡蛋面吃。”
      女人把我俩让进屋,便钻进了厨房。二哥打洗脸水时,发现水池里一堆脏碗还没洗,一只碗里装着一大堆鸡骨头。
      “你咋吃了这么多鸡?”二哥指着鸡骨头问。
      “我咋就不能吃?”
      “怎么还有酒杯?昨天谁来了?”二哥盯着老婆问。
      “没谁来,我一个人没意思,就喝了一杯。”女人说完,在往锅里下鸡蛋。
      二哥不再问了,进屋让我洗脸。
      不一会儿,女人端来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让我们吃。吃着吃着,二哥从床下拎出一双男人的皮鞋:“谁的鞋?”
      “前天打牌赢来的。”
      “操,赢这熊玩艺儿干啥?”二哥生气地把鞋扔出窗外。
      屋内床上的被子乱乱的,我发现后窗没有插。只是虚掩着,不过这话我没敢告诉二哥。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跟二哥去经商,回到单位乖乖上了班。倒不是害怕搭车女人的铁器,而是害怕二哥家那双男人的鞋!
      眩 惑
      火车快进站了。
      车厢里的七月总是很闷很闷,我蜷缩在卧铺上昏昏睡去,一架铁路桥从我们的头顶伸过来,又一列火车缓缓地从瞳孔里经过。我们这列车里的人都没往窗外望,惟有我像突然来了灵感,迅速从铺上窜下来,将头伏在车窗口,目光便与那列车上的一双目光蓦然相撞了。毫无疑问,她也在看着我,但彼此的脸上也没来得及流露表情,两列火车便轻轻错过。
      那是一个年轻的少妇,隔得很远我无法判断她美或不美。但她一定有其内在的魅力或别的什么,让我看上一眼之后便无法忘记。我敢打赌,她如果不是相当漂亮,就一定是个不同凡响的女人,可以在某一个瞬间突然释放出她从前所不曾有过的美丽,从而迅速彻底地诱惑抑或征服与她心犀相通的男人。
      正在凝思遐想的时候,两列火车都慢慢地停下了。我没时间去看表,而在注意看窗外的站牌,列车到了秦皇岛。
      每次见到一位能令自己刻骨铭心的女人,心里都会产生许许多多的联想,过后不久便感觉这个世界很无奈。我重又懒懒散散地爬回卧铺,蜷缩起来,下铺是空的,尚未有人来占领,我的脚就可以悠然潇洒地垂下去,摇摇荡荡。我很清楚,现在胡思乱想什么都是多余的。两列火车还在眉来眼去地喘息着,我与那个女人却谁也不会为了对方而走下自己的列车,放弃自己的方向。一切都只是在瞬间望一望,感觉一下罢了。
      脚不知悬空荡了多久,许是有点累了,才缩回来,眼神不经意瞄了一下身底下的空卧铺,不知什么时候,那儿已经坐上了一位年轻的少妇,令我吃惊地叫了―声。列车还在前行,她正是我在那列火车窗口前见到的女人。世界怎么了?我暗暗问自己,为什么在我的周围总是出现奇迹?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我又从上铺翻下来,坐在下铺她的身边。少妇的脸依然像方才一样静悄悄地对着窗外,神情属于忧郁的那种。虽然没有正眸看我,可从她身上溢出的那异样的颤动,我分明发觉她已感到了我的光临。
      “从秦皇岛上来的?”
      我有意把语气调整得亲切自然而不牵强。
      少妇转过脸来,朝我友好地笑笑,没有说话,那神态是肯定的。
      “这是一种缘份。”我不想挖掘她从那列车上来到我身边的原故,我只觉得人与人的头顶都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而能够随意摆布人的命运,手握缘线的那个家伙就是神灵。
      “缘份?”少妇诧异地睁大眼睛。
      “对,是缘份?”我说:“方才你还在那列车上,而现在却坐在了我身边。人海茫茫,好多事情就是这样微妙有趣。”
      她像是听懂了,点了点头:“也是,两个本不相识的人,能面对面地坐在一起,就是缘。可这缘……”
      “只要有缘,随之而来的就会有一切。”
      “会这样么?”
      “当然啦!”
      于是,我与少妇似乎已经达成了一种默契。我俩都不说话了,互相对望不停。
      车过山海关,车厢里憋闷的程度稀释了许多,空气凉爽了,人的心情也随之好了起来。她静静地躺在铺上,洁白修长的腿暴露在我的面前,脚上的长筒袜褪到脚脖儿,像是两只丝织的脚镯。她的脚渐渐地引起了我的注意,小巧、细腻,光洁如玉,我暗暗惊叹她的母亲怎么会生给她这样一双漂亮的脚丫……
      车不知开出了多远,那少妇开始收拾东西了。我知道这是她即将下车的预兆,眼睛不住地跟着她。
      少妇从我身边走过去,然后才扭回脸,脸色红红地对我说:“我不是在秦皇岛上的车,我是从始发站上的,后加的铺,我也没在车窗前看见过你,但我相信我们俩也许有缘。或是从前,或是,今后……”
      她下车而去,我愣了一会儿,再仔细望望她在站台上远去的背影,感到这女人似乎真的不是那列火车上的少妇。可惜我没看清那少妇的背影……
      责任编辑 赵宏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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