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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午夜牛郎舞步下泣血的灵魂】灵魂舞步教学

    时间:2019-01-06 05:29:42 来源:myyuju个人图书馆 本文已影响 myyuju个人图书馆手机站

      1      莎莎打来电话的那个黄昏,雨后的桂林清秀而媚丽,那时,我正坐在伏波山下的草坪上构思一个准备参加全国现代舞观摩比赛的双人舞。正当我的构思渐入佳境的时候,对面楼上的窗口里伸出妹妹的头,她大声地朝我喊着:“哥,莎莎姐的电话……”
      妹妹的喊声打断了我的佳思妙想,我心里有些不快,但她那句“莎莎姐的电话”却使我惊喜异常,激动万分。
      莎莎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和我见面了,据团长说她请了假,但我去她家找她的时候,她妈却挡了驾,说莎莎有事去了外地,我问莎莎去了什么地方,她却不告诉我,那时,我有些埋怨莎莎,相爱三年了,不管你到哪里去也该和我说一声呀!免得我牵肠挂肚的,可是她没说,一个星期没有给我电话,或者其它什么音讯,我觉得对于一对已经谈及婚嫁的恋人,这种不声不语的离别,简直太折磨人的情感了。
      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会冷不丁地回忆起接电话的那个黄昏。雨后的桂林与我的心境一样潮润而充满冲动与忧闷,并且感到生命是一种可笑的东西。就像悬挂在绝壁间的一只猴子,说不定哪天会挣断捆绑的绳索,从悬崖上摔个稀巴烂。
      “你在哪!你在哪?你知不知道我要疯了?”我抓起话筒就是那种情真意切的呼叫。
      但是,话筒里却是久久的沉默。
      “莎莎……”
      “莎莎……”
      我的呼唤如泣如诉,倾注了这一个星期来我对她的牵挂与思念,但是……
      “阿良,你能不能出来一下?”
      许久之后,我终于听到了莎莎那优美而动听的声音。
      “你在哪里?”我迫不及待地问。
      “我在榕湖的湖心岛等你。”
      说完之后,她挂了电话。那一刻,其实我已预感到一点什么,但是我的心里不愿意承认。我无法想象我在这个雨后的黄昏里会遭受那种痛彻骨髓的心伤。可是,我没有选择的余地,我下楼推起自行车,骑向榕湖。
      雨后的湖心岛人不多,我去的时候,莎莎正孤独地在湖心亭等我。望着她那优美的身影,我有一种抑制不住的冲动,那身材与线条太令男人心旌摇荡了。
      “莎莎……”我站在了她的面前。
      她抬头望着我,什么也不说。我的心像刀戳一样疼痛,我感到一种天旋地裂的崩溃与孤寒。我没有倒下,我只看到她那双美丽的丹凤眼充满了泪水,泪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无声无息地砸在我的心上,那么疼那么疼
      “阿良,别难过,你还会找到好的……”
      这是她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然后,她紧紧地拥住了我,疯狂地在我的脸上吻着哭着。
      她离去的时候,天开始下雨。桂林在雨中,人也在雨中。
      我没有问她为什么?我知道问什么都于事无补。我就那么站在雨中,任夜落下来,覆盖这暗无天日的悲凉情感,我甚至忘记了我的那辆新买的自行车。我在雨中狂奔,与匆匆的行人相撞,与暗夜相伴,我知道我没有哭,但从行人诧异的眼光中,我知道我早已泪流成行……
      直到莎莎跟那个香港大款离开桂林,我才知道莎莎离开我的真正原因。
      为了钱!
      那时,我已欲哭无泪。
      我从爱情的伤痛中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年的春天。我知道在桂林这座伤心的城市,我再也无法面对昨天,更无法面对明天,我知道我的舞蹈之梦已彻底破碎。在这个不需要艺术只需要金钱的时代,我没有必要苦苦死守心中那块圣地,何况莎莎的离去,是那么寒彻心肺地告诉我――她离开我的唯一原因是因为我没有钱。我必须去寻找金钱,去追赶这个时代的潮流。
      于是,我决定告别桂林,告别这座城市中伤心的天空与美丽的山水。
      我别无选择。
      我开始收拾行李,收拾早已破碎的心情。我决定去深圳,去那座新兴的海滨城市。我知道真正的艺术已一钱不值,但我可以凭我的本钱,不管是艺术的本钱还是男人的自身魅力,我都可以存活于那座城市的缝隙中,我相信,即使深圳没有艺术,没有爱情,但是那里有金钱。
      而我需要的就是金钱。
      
      2
      
      我这是在哪儿?是天上宫阙还是平凡尘世?
      我猛然从床上爬起来,朦朦胧胧地问自己,真的,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身在何方。
      我环顾四周,这才发现这里是一套高级的套房。记忆中,我从来没有来过这种地方,甚至连想都没有想过,就是在莎莎的家里,也比不上现在我所处的套房,也许,这就是别人常说的总统套房。
      直到看见睡在身旁的女人,我才想起我现在确实住在深圳宾馆的总统套房里。
      女人醒了,她睁开双眼,她的眼角是深深浅浅的皱纹。
      她有些疲倦,但从我对昨晚的回忆中,能清楚地记得这个女人在床上的贪婪,她那畅快至极的淫声浪语,那是我以前从未经历过的。
      但我感到悲哀,我和这个可以做我母亲的女人昨晚竟缠绵了整整一夜。
      我把自己卖给她了。
      这是我到深圳的第十天。
      谁也无法想象这十天我在深圳是怎么度过来的。原以为凭着自己舞蹈学院的文凭可以在深圳找到一个立足之地,可是十天来,我一无所获。我整天在深圳的大街小巷穿行、奔波,但没有人需要我,那些公司的主管或老总说得非常清楚:“跳舞能跳出票子来吗?”
      那一刻,我在深圳走投无路。
      但我终究是一个幸运的人,我的幸运来自我1米80的身材与我身上拥有的那种别人无法模仿的艺术修养与忧郁气质。
      我在第十天,我便认识了她――安娜!
      这个女人彻底改变了我一生的命运。
      在深圳,现在出现了一个新兴的阶层,这个阶层自称为休闲阶层,而且大多为女人,她们一般为大款的妻女与情人,再就是香港人在深圳包的二奶,还有那些单身的女经理女董事。大款的妻子花的都是老公与情人的血汗钱,而二奶花的则是她们的卖身钱,但实质上她们的性质是一样的,只有那些女经理女董事可以自由地支配自己的金钱。她们整天无所事事,除了晚上陪人睡觉,她们最大的乐趣就是到商场购物,或者到娱乐场所消遣,再就是到大宾馆去吃正宗的西餐或西式点心。她们永远不必为钱而担忧,她们最担忧的是怎样打发难熬的日子。
      安娜小姐――她非常美丽动人,她就是这群休闲人中的一员。而且,她还拥有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的本科文凭。她是在一部合拍片中与一个香港制片人黄先生认识的,然后黄先生包下了她。她中断了她的表演事业,安心地做黄先生的二奶。黄先生每星期从罗湖桥过来陪她两天,然后再飞回香港,也就是说安娜小姐有四五天是在孤独与寂寞中度过的。
      我是去深圳大饭店应聘舞蹈演员时遇见她的。
      说实话,我精湛的舞艺还是被很有文化品味的老总看上了, 她约我下午签合同,在经过十天的奔波后,终于找到了安身立命之所,确实令我高兴,所以下楼的时候,我想随便在一楼的餐厅里吃点东西。
      这时,我便看到了她――安娜!不过,当时,我们都不认识,也不知道今后我们之间这段曲折的性爱历程。
      我的眼睛有些直了。
      她坐在东大厅靠角落的一张吧台边,那张吧台很大,就她一个人。淡淡的烛光照着她轻握酒杯的身影,她极美丽的脸在烛光中微仰着,她穿薄毛衣的胸乳便显得更加丰满、挺拔,那纯白的毛衣给人一种暖烘烘的感觉,她的整个姿态就是一种高雅而忧郁的语言,这种语言具有使任何男人都痴迷的神韵。
      她坐在那里,长时间没动,酒杯长时间在她细长的手指中轻握着。她没有喝,好像贯注在一种绵绵无期的凝思之中。
      我的心那一刻就像鼓在敲打。我目视着她,觉得是目视着一辈子的梦想,我走近她,而且越来越近……
      她纯白的毛衣质地考究,洁白的脸微微发红,瀑布似的黑发随意地披在脑后,她的眼角稍稍有些皱纹,但极美,我觉得我喜欢那些皱纹,喜欢她身上的一切。
      我站在她身旁。
      但我没有下一步的行动,我只想站在这里,好好地看看她。
      她似乎没有发觉,却端起酒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先生,你这样站着不累吗?”
      “我想坐下来。”
      “那你请吧!”
      “谢谢!”我坐了下来。
      但她一口喝干了杯里的残酒,背上包,拿着手机准备离开。
      “也许我不该坐下来。”
      “我想请你跳舞,你敢吗?”
      “为什么不敢?”她没有想到我是专门跳舞的。
      “那你还坐着干什么?”
      我站起身,跟她走出了餐厅。
      安娜与我走进“梦巴黎”舞厅时,里面正放着狂热的迪斯科,安娜拉着我走进了疯狂的舞蹈之中,她没有想到我会跳,而且是那么好!
      迪斯科之后,是一首悠扬的爱情舞曲,我主动向她伸出了手,她立即站了起来。
      我带她慢慢地走着步,玩过几个花样之后,平衡地跳着。我们始终沉默,只感到一种骨子里的谐调与共震,我从她跳舞时的眼神和她的手触摸我肩膀的感觉上,发现她也和别的女人一样在享受、在兴奋。也许,女人都是普通的。
      “我从来没有见过你。”她问我。
      于是,我告诉她我从桂林来深圳的遭遇。
      “你呢?”我问她。
      “我是香港老板包的二奶。”
      我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一直在注意我?”
      “你很美丽。”
      “这样的称赞我听得太多。”
      “我是用心来赞美的。”
      “谢谢!”
      “我还不知道你的芳名。”
      “安娜。你呢?”
      “柯良。”
      几乎没有再说什么,跳完舞后,她带我到深圳大酒店开了房间,而且是总统套房。
      临别时,她给了我三千元,并且告诉我,以我的本钱,在深圳不要再找什么工作了。我有个朋友叫李洁,开了家星期五酒吧,我把你介绍给她吧!只要你好好地干,陪一晚的收入比一个白领打工仔一个月的工资还要高。
      我觉得她说得非常不错。
      
      3
      
      自从自己出卖给安娜之后,我再也没有为此羞涩过。在这些年里,出卖已不是一个丑陋的词语了,最起码已不属于贬意。只要能发财,还有什么不能出卖的呢?在深圳,出卖自己身体的女人比比皆是,如今,男人也开始出卖了。
      卖给安娜之后,我没有立即去找李洁。我想自己独自闯荡。因此,我在深圳的职业就成了出卖自己的男人,我经常流连于舞厅、音乐酒吧等娱乐场所寻找自己的主顾。短短半年时间,我起码与100多个女人上过床,当然,我也积攒了一定数目的钱。但在这半年时间里,我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身心疲累,而且,我那做舞蹈艺术家的梦一直没有醒过。我想,就是做不成艺术家,我也该有个栖身的场所,不然等到我人老珠黄的时候我该怎么办?带着这个目的,我来到了李洁的星期五酒吧!
      那时,当我挺潇洒地站在李洁面前时,我看见李洁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几乎放出光来,她直直地盯着我的样子,令我这个男人竟有些面红耳赤。我被内心的激动冲击得浑身打颤,我不得不低下头,在低下头的那一瞬间,我知道我英俊的脸与挺拔的身材吸引了李洁,我肯定被这家星期五酒吧录用了。
      李洁勾引我是在我进酒吧的一个星期之后。
      那天,一位同事说李姐找我有事,我便怯怯地推开了李洁的门。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正午,我进去的时候,看见李洁面窗而立,那优雅的姿势令我有一种久未有过的颤栗感。窗外的阳光投进来,李洁的背影优美而俏丽,她短裙下的那双玉足在背光中像魔法一样吸住了我的目光。我定在门口,久久没有吱声。
      “你来了?”
      李洁的声音亲切而随和,随即她便转过身来。
      那一刻,我目瞪口呆,我看见李洁的高级上装没有扣钮扣,随意而自如地敞开在肩上,半透明的乳罩罩住了她丰满而挺立的乳房。我的呼吸急促起来,慌忙说了一句什么便逃也似地走出了李洁的办公室。
      但是,我可以抗拒女人身体对我的诱惑,却无法抗拒金钱对我的诱惑。我忘不了莎莎因为我没钱而离去的那一幕。
      第二天下班时,当李洁把5000块塞进我手里时,我知道我无法抗拒了。
      我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为我开门的李洁。
      那个黄昏,李洁穿着一件纯丝的轻便睡衣站在我的面前,娇慵地笑着,我感到她的目光中充满了期望与喜悦,那期望与喜悦的神情令她很美,窗帘拉开着,淡淡的夕阳射入房间,照在她优雅的身体上,恬美而文静。我知道她已40多岁了,我不知道这个40多岁的女人为何那样吸引我?
      除了钱的诱惑是唯一的解释之外,我不知道还有别的什么。
      我就那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她的召唤。
      她伸出手握住我的手,我感到一种柔软而舒心的温馨,她仍什么也没有说,然后拉着我进了房。
      房门在我们的身后轻轻地关死了。
      我们拥抱着滚在全毛的地毯上,我感到我卖给她是值得的。
      现在,我在深圳过着这种舒适的日子,什么舞蹈、莎莎,统统让它见鬼去吧!
      也许,我天生就是一个出卖自己的男人。
      这是命中注定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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