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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国产业科技创新与国际竞争力研究

    时间:2021-07-22 07:42:54 来源:myyuju个人图书馆 本文已影响 myyuju个人图书馆手机站

    摘要:随着知识经济社会到来,科技创新已成为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与驱动经济增长的关键因素,只有掌握详细的科技与创新投资与产出的绩效信息,才能有效进行科技资源合理配置与控制,创造出更大的经济效益。一套适合我国的产业科技与创新竞争力的评价指标体系,应包括科技研发与创新投入面、创新过程面以及产出面等。从定量定性分析可见,我国必须激励并增加研发投资;重视与强化专利发展策略;积极推进产学研的改革,活化产学研互动的机制;积极鼓励原创性研发;协调投资与社会生态化发展的关系,实现社会真正的可持续发展。

    关键词:科技创新;国际竞争力;评价指标体系

    中图分类号:F062.9;F208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0438-0460(2007)02-0081-08

    随着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科技创新已成为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与驱动经济增长的关键因素,当今世界各国都加大科技研发与创新的投入力度,我国也把科技兴国与自主创新提升竞争优势作为执政的首要目标之一。而研发与创新往往需要持续投资且成本巨大,为了能掌握政策实施的成果是否达到既定目标,有关科技资源的投资、运用与产出信息的收集与统计便成为各国政府统计部门关注的重点工作之一。无论是国家科技政策制定方或企业高层决策者,只有详细掌握科技与创新投资与产出的绩效信息,才能有效进行科技资源合理配置,创造出更大的经济效益。

    过去二十多年中,我国积极扩大对外开放,倡导科技兴国、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社会等战略方针,由技术及其带动经济发展的很多指标已跃居世界前列。世界经济论坛的2002/2003年版的世界竞争力报告显示,我国科技与创新指标的排名近年来一直在上升,体现了不断增强的科技创新实力。到2004年底,我国在研发中的投入总额位居世界第六位,竞争力世界排名从2000年的30位跃居24位。过去几年中我国教育经费在中央本级财政支出中每年虽提高一个百分点,五年累计增加投入489亿人民币。但与发达国家相较还是不高,如清华、北大三年才各有18亿人民币,而哈佛大学一年经费达18亿美元。教育最终必须发展成为全社会关注并乐意投入的教育,即使像美国,公立学校也是从政府获取20%-30%经费,私立学校则只有10%-15%。在知识经济社会,追求的是知识创造、流动与增值,目前国际大规模的评价主要以OECD的科技与产业评比、欧盟创新计分版与联合国科技实绩为主,应当说有些指标能够系统地测定国家与产业科技研发及创新活动的国际竞争力趋势并掌握国家创新系统的资源投人、配置、主要变量的互动情况。本文将结合国际科技与创新指标的有关数据,针对我国创新系统资源投入情况、主要变量互动程度与支持环境等方面做比较分析,讨论自主创新的现状、问题并提供辅助性的解决方向。

    一、评价方法分析

    近年来,关于科技与产业技术创新(Technological innovation,TI)的研究很多,综观科技研发与创新的衡量指标的发展,基本可分为两个阶段。一是传统科技指标,如上世纪70年代OECD编制的“Frascati Manual”,已作为各国科技资料数据收集、调查与统计的指南。二是新一代科技与创新指标,诸如OECD、欧盟与美国等发达国家自1996年起建立的,包括对创新测定、无形资本测定及国家创新系统中的知识流的研究。常用来衡量国家科技与创新的指标有:输入指标,诸如R&D经费、创新支出、风险资金等;过程指标,包括知识扩散指标与研发合作模式;输出指标,包括专利件数与被引用次数或频率、论文篇数与被引证次数与频率、技术贸易额等直接性产出指标与高科技业附加值、出口值及其占制造业出口比重等。这些指标虽被广泛引用,但由于变量测定的限制,被学者认同的程度各不相同。目前,研究者多以R&D支出反映投入或企业创新能力,特别针对高科技业,但,TI不仅发生在研发过程,也存在于设计、生产或试验的过程之中,特别是针对中小型企业的技术变革,往往集中在非正式研发的过程创新活动中,因此这样的测定变量,会低估技术活动的大小。[1—5]而关于专利指标,因各国申请的行为不同,大中小企业的专利定位不同,不同专利的重要性也不同,加之并非所有的R&D与创新都会申请专利,所以只能部分反映R&D与创新的行为,专利量无法真实反应市场的经济价值。[5—7]值得注意的是,专利指标在经济管理等领域仍被当作比较创新绩效的重要指标,如把专利视为高科技业最合适的创新绩效指标。[7]为避免专利量指标的偏差,有的学者建议用专利引证次数作为创新绩效指标[1,8,9],因专利被引用次数往往与专利的重要程度存在正相关性,所以其被引用次数越高,反映其重要程度越高。而文献计量指标,如论文篇数,通常是反映基础研究的情形,并非产业TI过程。这些指标解释的限制性,主要是由于,TI内涵复杂性高,只有借助于多层面指标才能完整描述其特征与本质。[10,11]对科技业与国际竞争力的比较,大多侧重于国家整体层面,如IMD与WEF科技分项竞争力、美国NSF每两年出版一次的“Science and EngineeringIndicators”、日本的整体科学与技术指标、欧盟的创新记分系统等。专门针对产业部门进行TI与国际竞争力评价的研究因数据收集的困难而研究较少,目前仅有OECD每两年出版一次的科技与产业计分系统。因此OECD的产业分类,TI与竞争力的评价逐渐成为国际上评价遵从的共同指标与标准。

    全球化市场下不确定性、复杂性及动态性并存,这导致了影响一个国家产业国际竞争力大小的因素越来越复杂,诸如生产技术手段、人力资源结构、研发状况、政府政策等,技术虽仅是其中的一方面,但已渐渐占主导地位,国家产业的能力高低往往是决定该国产业的国际竞争地位的核心因素。产业技术竞争力指的是一个国家产业利用创新产品技术或新流程技术,提高产品的功能、品质、价格竞争力、降低成本,进而满足客户需求的能力。而影响产业竞争力的技术因素涉及到研发与创新的投入、产出与中间转换过程。现期的产出绩效直接反映现期的产业竞争力,而现期技术R&D或创新的投资,则影响到未来的产出潜力或竞争力。除了投入产出外,竞争力还包括国家创新系统中创新主角的有效互动、创新支持环境与政策(如知识产权、投资额、创新产品的市场化)等因素。因此在评价时,要兼顾输入(未来发展潜力)、输出(现有产业竞争力)与过程中的竞争力,只有三者同时增长,国家或企业的国际竞争力才能持续增强。本文的输入层面指标指研发支出、创新支出及R&D人才指标,评价变量包括全国R&D支出及其占GDP比重、企业R&D支出及其占GDP比重、各类产业R&D支出结构变化、企业创新支出及占营业额比重、全国R&D人才数、企业R&D人才数、各类产业部门的R&D人才结构变化等,可用绝对与相对规模进行比较分析其结构变化的情况,以考察与其他国家的差异化。输出层面指标包括专利指标、授权金与权利金指标、新产品或

    新流程的产出、出口指标、增值指标等,其中专利指标选择各国在美国专利商标局申请的发明专利的绩效指标。而测定内容包括发明专利(指专利批准数、专利及时影响指数、专利强度)、授权金与权利金收支比、近年来企业开发并销售新产品的营业额比重、高科技出口额、高科技出口额占制造业比、制造业出口结构变化、制造业增值、高科技增值、产业增值结构变化等。文章采用美国CHI公司的及时影响指数(Current Impact Index,CII)作为专利质的测定方法,CII是指某国某年(或某一期间)专利被后期特定年专利引用的频率相对所有专利被引用的频率。对于授权金与权利金收支比,我们采用国际收支表中的“专利权、商标使用权等使用费”作为专利产权价值水平的测定变量,并以累计项作为科技研发与创新的直接产出市价的代理变量,以收入除以支出量来测定,比重高表示研发与创新产出竞争力强。创新包含新产品创新与流程创新,当企业创新活动频繁,则表明其新产品推出与流程改进的次数相对较高。高科技业的出口指标在国际上常用来测定一个国家产业国际竞争力的指标,为减少测定误差,通常以技术密集型产品的出口作为测定变量,如OECD以制药、办公自动化及计算机、电子与通讯、航空航天、精密仪器等作为代表。关于增值指标,新技术的应用除了可创造高附加值的新产品外,也有助于一般制造业提升其产品的附加值,达到产业升级换代的目的。我们选取制造业与高科技业的增值来刻画科技产出层面的指标。

    本文的过程层面指标指产学研互动指标、创新政策、创新环境、创新相关互动程度等,评价变量采用高校的横向R&D经费、产学研协作创新比重、知识产权保护的有效性、区域性竞争力大小、客户技术能力、创新风险资金支持等。这些数据可借助于统计资料与国际评价机构的已有结论。前者侧重以大学研发经费,来自横向的比重、产学研创新协作比重两项指标。后者直接引用WEF全球竞争力报告中国家创新能力指标中创新政策、环境、系统关联互动程度等来评价,考虑到国际间评价需遵从数据分类与定义的一致性标准,直接引用OECD国家已有的公开数据。本文不同于已有文献的研究方法主要体现在:(1)行业类对照。依OECD各国行业及国际行业标准分类(ISIC)与我国行业类对照,不同技术/知识密集产业的分类的定义与范围则依OECD(2001)的新定义。行业调整的数据包括从业人数、附加值等。部分四分位数据的推断涵盖四分位产业的从业人数、附加值等数据与其占二分位产业的结构比重,乘以主计处二位产业的从业人数与附加值,求出四分位产业各项资料的估计值。(2)产业分类码与海关码的对照。依据OECD的ISIC(rev.3.0 edition)与HScode的对照说明,对我国产业类进出口数据进行分类与计算。

    二、研发与创新投入分析

    这里采用单一指标的个别评价方法,对全球主要国家的产业科技与创新竞争力进行比较分析。

    (一)研发经费投入

    企业是国家创新体系的主体,但在科技研发基础设施的布局与资助大学及科研机构研发活动(称为创新支持体系),国家也是影响国家创新体系研发动力的来源,且对产业技术能力强化具直接或间接的影响。事实上,只有国家创新中对每一个主体的研发投资同时俱增,企业的国际竞争力才可增强。根据当期国家购买力平价(PPP)为基础,美国在2001年的国内R&D支出遥遥领先,其次为日、德、中、法、英、韩、俄罗斯。至于研发经费占GDP比重,我国则位居较后,大抵与意大利等国接近,与日、美、韩、德等其他领先国尚有一段差距。综观2000年与2001年各国研发密集度的变化,多数呈现缓慢上升趋势,主要归因于2001年全球经济景气不佳,德国、芬兰的国内R&D支出基本维持零增长,而我国则维持正增长。至于企业研发支出(简称BERD),从2001年情况看,我国名列全球第三。美国与日本名列前二位。德、中、法、英、韩位于第二领先组;加拿大、意大利与芬兰则位于第三组。如表1所示,从整体上看,自2001年9·11恐怖事件与接踵而至的美伊战争后,全球经济陷入低迷,复苏前景不明,造成各国删减科技预算以保守方式应对形势发展。据相关报道,美国政府继2(XE年削减6%的科技预算后,2003年再降1%。至于BERD占GDP比重,2001年意大利遥遥领先,芬兰、美、日与韩也超过2%以上。无论从绝对值或相对值来看,我国在研发投入上与发达国家仍有相当大的差距,但2000年比1999年研发经费的递增达60.97%,2001年比2000年也递增了19.92%,远高于美国的增长以及欧盟国家增长最快的英国。

    (二)产业R&D支出结构

    1.制造业与服务业研发比重

    我国制造业长期处于产业领先优势,相应的BERD所占比重最高。在信息经济时代,制造业与服务业是国民经济增长的双引擎,各国均加强服务业研发和创新投资取向以提升其附加值,信息服务水平已成为衡量一个国家或地区国民经济现代化和综合国力的标志。1999年统计的美国信息服务业与制造业的销售额比是1:0.57,日本是1:0.96,而中国是1:11.2,可见我国在信息服务业的发展路程仍然很艰辛。此外,意大利的服务业研发比重超过高科技业,美国与加拿大的服务业与高科技比重相接近,其余国家大多是高科技业研发支出比重超过服务业,其中在2000年制造业研发比重最高前三名的分别为芬兰、加拿大、韩国。如表2所示,在五大高科技业占BERD比重方面,多数国家以电子与通讯业的R&D投资比重最高,芬兰、韩国则超过30%。而英国以制药比重最高,法国则是投资最均衡的国家,制药、电子与通讯和航空航天三者比重大体接近。制药业占BERD比重最高的为英国;办公自动化及计算机业研发比重最高的为日本;航空航天业方面则以加拿大和法国最高;仪器设备业R&D投资比重最高为美国。我国主要集中在ICT产业,而在服务与制药、精密器械与航空航天等新兴产业的投资明显低于其他产业,更低于其他发达国家同行业的投资。

    2.研发人员数的比较

    以各国最新公布的研发人年数(以人年约当数FTE为基准)进行比较(如表3所示),2001年我国R&D人年数仅次于美国,位居全球第二,企业研发人年数位居第三。若以每千名从业人员的研发人年数作为各国在研人员密度指标来看,2001年每千人从业人员中全国研发人数为1人,低于所有国家。若就每千名从业人员的企业研发人数来比较,我国与发达国家的差距更大。虽然我国在研发人数绝对规模上居于全球前列,但在相对规模上仍较低。在未来以人才战略为制高点的知识经济时代,我国需要进一步重视科技人力资源的培育与囤积,并重视人才流失问题及加大引进国外人才的力度。

    (三)研发创新产出分析

    从专利指标看,研发创新产出分析被视为最接近TI产出的衡量变量,用来评价发明与创新的绩效,特别是发明型专利,因此我们以主要国家在美国获准的发明型专利为基准,进行专利核准件数(Granted Patent numbers)、CII与专利强度(Patent Strength)的比较。根据美国2002年专利商标局公

    布的数据,以第一发明人国别为认定基础,我国在发明型专利核准件数上,排名最末。若就相对规模来看,我国2002年每百万人口在美国发明型专利的件数与其他国家相比,差距更大。专利被引用隐含着专利的知识扩散或转移,通过被引证情况可反映知识扩散动态的接近模式与趋势。在表3中CII大于1的有美国,表明其发明型专利平均被引证的次数高于均值,而我国是0.71,与专利件数总量远高于我国的法、英、意大利等国相比,专利被引证的频率还是较高的,这从一个侧面说明我国科技人员发明专利的价值较高。

    在发明型专利强度方面,我国与其他国家相比较差距很大,反映了我国科技创新能力还十分薄弱。当今世界,产品生命周期越来越短,新产品层出不穷,研发策略若继续采取渐进式改良模式,将难以实现跨越式发展道路,各国必须要在原创性研发上下功夫,才能扩大在全球中的竞争优势与获利空间。因此,我国企业的科技创新活动必须面向新技术领域、深层次技术、产品国际化创新的方向发展,并结合国情及产业状况构建专利布局策略,才能从过去委托制造加工的角色逐步提升到创新设计,突破国际化企业专利防堵线,增强国际核心竞争力。

    从表4主要国家最新出口统计资料显示,2002年主要国高科技产业出口以美国最高,其次为日、德、英、中、法、韩。在2001年全球经济景气低迷的情形下,多数国家高科技出口都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而呈下降趋势。到2002年随着全球经济景气的复苏,中、韩等亚洲国家的高科技产品出口值再度回升,尤其是我国的大幅增加并超越法国成为全球第五大高科技出口国。这其中我国的高科技产业出口比重与发达国家相比占相当大的份额,表明这两年产业结构趋于稳定持续发展态势。同时,中低与低科技产品出口比重则呈一定下降趋势,表明我国产业正逐渐朝技术密集型方向发展。

    如表5所示,我国的整体创新指标都较低。聚集创新环境指标世界排名第30位,其主要原因是我国具创新条件的区域主要分布在临近沿海的广东、上海、江苏、北京等发达省市,典型的聚集创新环境还未真正构建。在创新政策方面,排名位居26位,显示政府介入或主导科技政策方向对国家创新体系方面还未获得长足进展。自2003年后我国政府加大了对创新的引导与推动策略,包括对创新的激励举措及政府引导企业向市场化转轨、西部开发等。在创新连接程度指标与表中所列国家相距甚远,反映了国家创新系统中的知识流动性不畅及产学研互动的不足,高等教育体系的任务导向与其科技成果孵化以及在产业化推进上始终存在相当大的鸿沟。此外,近几年各地兴建大学城及众多大学升格扩招追加巨额投资,各大学学术研究重数量轻质量,国家倡导的大学科技园、科技孵化器在技术上仍然与高校存在分水岭,而教师则负担着繁重的教学任务及评价体系不完善带来急功近利的科研思路,这些都构成了产学研互动的绊脚石。

    三、结论

    根据上述综合评价与分析,我们得到下列结论。(1)我国必须激励并增加研发投资,在政府的研发资助政策上,应侧重于未来可持续发展和瞄准国际化水准的研发方向,优先资助前沿并有国际化市场潜力的创新研究,诱导企业增加研发投资。(2)我国整体的产业研发投资密度落后于发达国家,必须跨越早期以制造业及改良主义为研发对象的理念,进入原创性的研发,才能在国际化竞争环境下立于不败之地。同时政府应根据国情,增加研发经费,健全资本市场并引导投资取向,降低投资的门坎与风险。(3)我国在服务业R&D投资比重及创新投资密集度与发达国家相比则更低,在构建创新型国家与和谐社会的双引擎战略指引下,应积极鼓励服务业导人创新机制,同时要鼓励科研人员面向服务业主战场。(4)我国在专利件数、强度、密集度上与发达国家相比差距仍然很大,市场转化程度极低,能直接产生授权金与权利金收益的部分并不高,企业既要充分认识知识产权的作用,同时要在专利开发及产学研互动上建立持久紧密的关系,政府也应建立配套的知识市场化机制与法规来规范科技成果的市场化环境。(5)从企业资助研发的经费比重或产学研创新合作的比重来看,我国与发达国家相比有很大的差距,从一个侧面也反映出我国创新体系互动不佳。政府的科技改革要着眼于加速高校科研体制改革与科技成果市场化推进的步伐,积极筹划有效活化产学研合作机制。(6)我国在原创性成果方面与发达国家相比差距仍然很大,近两年政府已把自主创新作为发展战略。但必须注意到过去几年中我国GDP的稳定增长是以大幅投资与消耗大量资源为代价,在致力于建设资源节约型和环境友好型及和谐社会的战略下,要协调投资与社会生态化发展的关系。(7)本文触及的是科技和产业的关系,而我国的农业科技与发达国家相比远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在未来更需要加强农业科技创新体系建设,诸如农业科技化、农业人口知识化、农村社会城市化和知识化、信息化等,制定并推动农业科技化的系列政策,逐步将大农业构建在高科技农业平台上,才能真正实现创新型国家的战略任务。

    总之,构建和谐社会要科技为先,建立创新体系产学研要互动,提升产业国际竞争力科技创新,特别是注重原创性是核心,只有这样才能确保我国经济与社会的“苟日新,又日新,日日新”。

    收稿日期:2006-05-15

    作者简介:计国君(1964-),男,安徽合肥人,厦门大学管理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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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JI GUOJUN,ZHOU YAN.Organizational Values as"Attractors of Chaos":An Emerging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ChangeDesigned to Overcome Organizational Complexity[J].Journal of Intemational logistics and Trade,2004,2(2):69-85.

    [责任编辑:叶颖玫]

    注: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图表、注解、公式等内容请以PDF格式阅读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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